补助还没捂热,就又回到导师账户了

今天作死,把眉毛刮了,就是太无聊,刮着玩,可能下次会把腿毛刮了,剃成光头,恶趣味

表现得像个呆子就行了

我想我们之间,仅存的可能就在于怀念了吧
或者仅仅是我自己的回忆怀念罢。
她进入新生活的速度我的确吃了大惊。
也许我一开始的担忧也不是不无道理,我仅仅是 someone alternative,是我也行,是其他人也可以。
我在尝试把自己从这段热烈且惭愧中开脱。
心里在威胁自己。
以后要怎么活。
爱人,爱人。

梦里不知身是客。
昨晚梦到的她,依旧是温婉而决绝,将我们一起走过的痕迹悉数删除殆尽。留在网络上的种种,会一日一日随着她新的欢愉被吹散,直至再也记不清曾大笑大哭大闹究竟是为何。旧手机里偷存的她的照片,流到电脑,再流到新手机,总也不愿打开,哪怕偶尔翻到,也是很快退出熄屏。这些于我是密闭铁盒里的香水瓶,沉秘又锈迹斑驳。
佝偻着晃荡着的各式各样的我,都应该去死,静谧的轰炸,无声地倒下风化成沙成土成滓。

记忆力明明已经烂了,学点东西还懒记笔记,
看了就忘看了就忘宛如智障。
一头猪每天想的东西都比我想的要实在更生活化。
明明一事无成却以为浑身厉害,
明明孤独如鬼却自认情网深陷,
这世界已经没有人再与我想象予我遗憾予我...

走的人是你啊!

睡眠稍微正常点的时候,白日里竟闪回许多以前的生活片段。
什么都不想的时候,也能盯着某处发呆很久,就是什么都没想,时间也就过去了。

所有的情绪感受随想无处吐露,如置身一个窄暗困顿的房间,气压低得扯着胸膛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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